何渊文咽了咽嗓子,捡起木板堆到角落。
转天一早,才五点多太阳就把人晒醒。
城中村里有隐约的鸡鸣,闹钟一样赶着人起床做事。
杜玉芬下来收拾退掉的房,两只眼睛明显的红肿,不用问也知道没少哭。
杨琳昨晚跟她一起睡,估计都没睡好。
何渊文出去买了早餐:“阿姨,吃点再去忙吧。”
杜玉芬摇摇头,她吃不下,弯腰又去提那只装满工具的布袋,机械地往里面填一次性用品。
何渊文从见到她的第一面起就是这样,勤勤恳恳,低头做事的一位母亲。
不久林坤河也下来,问了句:“杨琳还没起?”
杜玉芬点点头:“让她多睡会,这两天都没怎么休息。”
她塞满袋子,忽然想起个事,说房租还没交。
林坤河问:“到期了吗?”
“前天就到期了。”杜玉芬边数钱边念丈夫:“我跟他说了不要拖,别总是拖到最后一天才去交……哪天忘记,人家要罚款的……”
她做这些明显也不熟练,数完还要找收据确认一遍,发现还有水费卫生费,又加了一张。
林坤河伸手:“我去吧。”
杜玉芬把钱给女婿,见又有人退房,赶紧上去收拾。
地方离得不远,林坤河交完房租,回来时带了几支汽水。
何渊文问:“你认识房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