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因为手感确实不错,也许是上路没人敢别她。
等王逸洲好不容易把车停进去,两个人都在会议踩点的边缘。
他们一前一后进了会议室。
月会上提到新换的加工厂,仓库报不良率,比之前压低了些。
这其实也算王逸洲的功劳一件,杨琳嘴巴不说,心里还是觉得书生有点斤两,但再有斤两也架不住厂家贪心,只会一味地扩张开店又不管好渠道。
以前珠三角还算管得严,现在串货都串到了这边,售后又一塌糊涂,还好意思说砸了多少钱做广告。
全是用来发展经销商的。
杨琳低头拆笔,议程上讲到今年的设计之旅,厂家发通知了,让各店再跟邀约的设计师确认一下。
深圳店报了林坤河。
杨琳说:“我到时候跟他确认一下。”
有同事哗一声:“说得这么正式,你们夫妻档啊,晚上亲嘴的时候随便问一句不就确认了?”
大家心领神会地笑起来。
杨琳也没解释,摸出手机看了一眼,屏幕心有灵犀一样亮起来。
电话还是她妈妈打的,说她爸爸被送到了急诊。
这个点,北方已经擦黑。
林坤河被江苏的冷空气冻得顿脚,又被北方的风吹乱了发型。
他自己有时候也觉得广东人娇气,出了广东到哪都不舒服。
这趟黄亚滨跟他一起,两个外地佬在这边活动两天,有些事串串就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