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琳想着等下就走,找位置停住,再从那个窄巷走回去。
门外堆着些工具,证明杨老板已经在拆阁楼,杨琳不用想都知道是他自己动手拆,那些板子只看一眼都感觉尘灰木屑在飞。
走进去,新装的感应器报了声欢迎光临。
杨老板躺在楼梯间,见人进门,他下意识把自己撑起来。
就这点动作,缓慢又用力。
杨琳回来是因为他不肯去医院,在附近的私人诊所打了好几天点滴都不退烧。
她问了句:“妈呢?”
“在搞卫生。”杨老板趿着鞋子下来,习惯性看后面:“坤河没来?”
“没来。”
杨老板眉一皱:“你们是不是又吵架了?”
他极敏锐,那天就觉得女儿女婿不对劲,这会忍不住数落:“怎么三天两头吵架?我早就跟你说了脾气要收一收,结了婚还跟没长大一样,不知道懂点事!”
杨琳当没听到。
桌上的塑料框里一堆药,什么退烧药头孢筋骨贴,还有治牙齿的。
她拿起小诊所开的五颜六色的小药袋,问她爸:“你昨天晚上还去喝酒了?”
杨老板说:“喝了一点。”
“那个酒就那么好喝吗?病了也要去。”杨琳无法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