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坤河一顿。
他回深圳那天就觉得她状态不对,看电影时人是游离的,眨眼的次数也太多,睫毛影子一直在眼皮下抖。
杨琳追问:“说话啊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?”
林坤河没有否认。
果然,杨琳猜对了,他早就知道,而且故意不告诉她。
她眼珠暗动正要发作,外面一阵吵闹,好几个人的脚步声在走廊哗啦啦响起。
拉开门一看,是联防的人过来查,说是开年严管,一查登记,二查有没有涉黄涉毒。
杨老板顶着一张紫红的脸战战兢兢配合,刚刚喝多了的气势变成亦步亦趋,生怕有事的小老板模样。
好在他今晚喝醉,电视里并没有不该出现的频道,也好在他谨慎,没做什么见不得光的生意。
以前也有拉皮条的拿了一堆名片说放这,有需要的打电话,按单给抽成。
杨老板没敢接。
一是胆子小怕惹事,哪天被查到搞不好要坐老虎凳,二是他有妻有女,嫖客多了见个女的就问价,再想挣钱,杨老板也不愿意惹这种麻烦。
村联防的人在里面绕了一圈,指了指阁楼:“这个谁叫打的?”
杨老板说:“以前就有的。”
“你确定?”那几人鹰一样的视线盯在他身上:“你这个是违建来的啊,要拆掉。”
杨老板一再解释说不住人,就是用来放点东西。
对方很坚持:“放东西也不行,这个一着火马上烧起全栋楼,这么多人住在这里,到时候出点什么事谁负责?”
意思就是没得讲。
杨老板没办法,只能应下。
村联防的还在叮嘱,说附近有喝多了的房客半夜被呕吐物糊嘴糊鼻,死在出租屋里,叫他们留意住客安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