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没通。
林嘉怡正在家里捡毛线。
她觉得家里两只狗名字没取好,她哥天天喊白痴brother,真就把这两条狗喊得时不时发神经。
林嘉怡一团毛线被它们从房间绕到偏厅,记号扣都撒了一地。
梁老师帮着缠了好久:“怎么学起这个来了?”
林嘉怡说:“一开始跟老师学的,后来觉得可以放松脑子,就有点上瘾了。”
梁老师问:“都上瘾了,没给你妈打点什么?”
“我没打,但是方姨打了……”林嘉怡这话说得很小心,留意观察着母亲脸色。
梁老师还算平静:“怎么没看到?也回来这么久了。”
林嘉怡拿出件毛线开衫。
她解释:“方姨说不知道你能不能穿,自己比划了好久。”
梁老师问:“她现在状态怎么样?”
“护工说酒差不多戒掉了,就是拿东西,手还有点抖。”
梁老师接过来摸了摸,针脚有粗有细,毛线的弹性不太均匀。
但也不能苛求,愿意动手就不错了。
她背上身试了试,想到何渊文:“阿文呢,今年该出来了吧?”
“嗯,”林嘉怡轻轻点头:“就这段时间会出来。”
“他以后怎么打算?”
“他爸爸以前的一个朋友,说会照顾他,让他过去,帮忙安排后面的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