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舅子还是护着姐夫,只是喝多话也多,给林坤河来了句:“姐夫,你好好对我姐,要不然……”
林坤河问:“要不然怎么样,你连我也打?”
杨鹏飞不好意思地跟他碰了个杯。
林坤河听杨琳说了些事,问小舅子:“你姐说你不在广东过元宵?”
杨鹏飞点点头:“那边开工早,我也想先过去适应一下。”
“票买好了?”
“买好了。”
林坤河咽下一口酒,伸手拍拍他后脖颈:“好好干,以后出息了,我借你的光。
杨鹏飞嘿嘿一笑。
吃饭的是间老牌酒楼,是林家兄妹当年过生日的那一家,也是杨老板苦等房东的那一家。
酒楼翻新过,菜单上的价格也翻了一番,当年一个顶点都吃得杨老板心慌,今年他带足了钱,买单时预备大方一次,亲家却早已把账结上。
杨老板有些不高兴:“说好的我来请。”
老林总笑笑:“一家人不讲你我,亲家非要客气,明年去广州换你请。”
“好,那明年你们一定要去。”杨老板当真了,反复念好几遍,走的时候还在念,直到儿子出声。
林坤河在老丈人身上看出一丝退让,耻于表露,但却下意识听从。
父子关系千家万户各有不同。
奔走完年初几天,各行各业陆续开工。
送走小舅子后,林坤河也提前开工去了趟江苏,参加甲方春茗的同时,顺便带人把肥春换回来。
今年任务重,他需要肥春在身边。
江苏这一待又是好几天,终于有点自己的时间,林坤河给家里拨了个电话。
“喂?”杨琳的声音还很精神。
林坤河问:“还没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