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琳很快在他放肆的目光中领会到什么,他手一伸,她跨了过去。
座椅往后推,lx的空间可以有很多种玩法,林坤河舔着她的唇线,吻从嘴角勾进去。
地库的感应灯熄了,车道纵深,两人动作幅度太大,一度掉出来,又重新扶进去。
林坤河牙根摩擦,摸着她汗湿的后背。
“滑不滑?”杨琳喘了口气说:“我花钱做了项目的。”
林坤河被她咬得头晕,压声问,是他想的那种项目?
杨琳规律的动作一顿,随手抓了个头枕往他脸上盖。
林坤河闪身躲她那一下,很像茅山道士。
不久他搬新公司,还真信了这一套。
他爷爷在广州找的一位大师,据说有真本事,摆了个阵让孙子拜。
林坤河像模像样地去点香,线香举过头顶的一刻杨琳很想笑,觉得像她奶奶初一十五敬神,有时候敬着敬着还会唱起来。
这点事越想,就越憋不住。
她开小差被林坤河发现,林坤河盯过来,杨琳立马端庄地朝他微笑。
下楼时林坤河问:“刚刚是不是在骂我?”
“哪有?”杨琳扑到他怀里:“老公你拜神的样子好帅,好像能捉鬼一样。”
林坤河说:“鬼没捉过,看到过。”
“在哪看到?”
“你大伯家,他门口那一堆坟见过,半夜有人晃。”
杨琳不信:“扯。”
林坤河没说话,出电梯后,他忽然用冰凉的车钥匙在她耳朵后面贴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