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母亲不注意,他小心翼翼问:“姐,你跟姐夫还没和好啊?”
杨琳半垂着眼,仔仔细细剥一根冰棍的包装。
剥完却说:“你想去,打电话问他吧。”
“好,我现在打。”杨鹏飞似乎悟到些什么,马上去拨林坤河电话。
杨琳听到他讲话的声音,语调从兴奋到降了几度,打完回来,整个人都有些无措。
杨琳问:“不在是不是?”
“姐夫说……他在惠州。”
杨琳别过脸,眼皮半抬不抬地说:“他公司没什么好看的,再说现在都在工作,上去打扰别人干什么?”
“对哦,也是。”杨鹏飞很听话,傻里傻气,像小时候被她骗着吃一颗怪味糖。
中午,杜海若请他们在附近吃了顿饭。
还是那间餐厅,进去时碰到黄亚滨,他正陪客人说话,口沫横飞时见到她们,喉咙滚了半截又卡住。
杨鹏飞记得他,悄声问:“姐,这是不是那个姓黄的?”
欢欢开始认人,也指了下他。
杜海若把女儿抱起来转了个面,领进包间。
她没看黄亚滨,但点完菜就付了钱,大概是怕被抢单。
杨琳发现自己看弱了这个表姐,她以为杜海若需要蛮长一段时间才能走出来,没想到斩断关系,杜海若比从前干脆得多。
做得这么绝,黄亚滨虽然跟他们在同一间餐厅,但从头到尾都没进来。
下午在杜海若家里坐了坐,晚上,杨琳把母亲和弟弟带去家婆那里。
她妈妈很谨慎,坐着只沾半边椅子,一次呼吸一个动作都带着小心,说话时舌尖轻轻托着送出来,生怕给女儿丢人。
好在她弟弟这几年兵没白当,那种缩头缩脑的影子被军人坦坦荡荡的气质剿灭,他两边宽肩把t恤衫顶得板板正正,跟林坤河父母聊天也很爽朗,话说得刚刚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