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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轻浪细 瑞曲有银票 1089 字 10个月前

用来擦东西的纸巾也是医院发的,袋子外面印着靓丽女护士,袋子里面的纸巾搓粉,用起来挂手。

沙发上有卷成团的袜子,插座旁边的红色房租收据像染色过度的假币,一切的一切都有种置之不理的临时感。

这里根本不像个家。

林坤河把鞋底的粘鼠板扔进垃圾桶,再把垃圾桶上的超市袋子提起来,跟桌上那支百合一起扔去外面,然后上卫生间洗手。

卫生间在阳台,地上有被风吹下来的衣服,林坤河捡起被晒得发硬的黑色工衣,下面是内衣裤。

绿色的一套,跟她的黑色工衣两个风格。

林坤河随手往空的衣架上一挂,内裤只有中间薄薄的布料,两边是弹簧带,还不像胸罩那样随手能挂住。

他干脆把衣架拿下来,直接从挂钩那里套进去,在他头顶晃晃悠悠。

洗完手回去,杨琳蜷在沙发上呻吟,说热。

林坤河没找到体温计,用手试了试她额头,出门去买药。

附近24小时营业的药店有点距离,他回来时顺便给房东买了条烟。

出租房是苦生意,一把年纪还要守夜也不容易。

这个房东是陕北人,讲话总像带点鼻炎,但人不错,前前后后跟了半晚上,这会又开始操心:“后生,你劝劝她,她一个女娃身边又没有男朋友,很危险的……脾气又暴,我天天要看着她,就怕她出什么事。”

林坤河点点头:“您受累,她这段时间心情不好,应该很快会恢复过来。”

房东叹气。

他实在觉得杨琳一个人不安全,于是问林坤河:“你有没有她爹妈电话?让她爹妈过来把她接走,这几天房租我也不要了,帮我把房间搞干净就可以。”

林坤河低头蹭鞋底,那块粘鼠板让他鞋底沾到不少灰,连糖纸都带了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