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琳坐在连排椅上,歪着脑袋像在打瞌睡。
林坤河过去喊她:“杨琳。”
杨琳慢慢睁眼,抽了魂一样,看人的目光有些呆。
林坤河问:“你有没有事?”
“她有事?”对面一个光头男嚷嚷:“她拿酒瓶砸老子,你该问老子有没有事!”
林坤河没理他,低头继续问:“杨琳,你有没有哪里受伤?”
杨琳茫然地摇摇头。
房东说她还没醒酒,林坤河问:“跟谁喝的酒?”
一提这个房东有话说了,说她那帮朋友喝酒的时候一个个积极得很,要叫他们来,电话一半打不通,另一半听完就挂。
林坤河问:“她喝成这样,怎么跟人打架?”
治安说了下情况,房东也帮着调解,说来说去无非是钱那点事。
对方报的数跟敲诈无异,林坤河把路上取的钱扣在桌面:“就这么多。”
光头拍桌:“你什么意思,是不是不想谈了?”
他还嫌少,林坤河突然笑了一声,短促干硬。
“你笑什么?”光头被惹怒,伸手指着他。
林坤河当即就迎着他那根手指往前走两步,被房东拦住。
旁边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也扯住光头,低声跟他耳语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