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后来那个股东退出了,施工一度搞得很不愉快。
这个邓文胜记得:“当时买消防材料的时候坤哥你说了,要让酒店内部签名,我是照做了的。”
这么一想,又似乎不用担心了。
深圳太热,邓文胜巴掌在裤缝蹭了蹭汗,长长呼出一口气,却见林坤河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自己。
他一时又惴惴起来,毕竟最让他心虚的,是他驻场的时候跟那边酒店一个法务谈过,现在酒店派前女友来跟他扯皮。
如果被黏上,两个人曾经的关系说不定要拿到明面上来讲,也说不定哪一句又扯上他们山泉,没完没了。
好在林坤河也没揪着他不放:“你就在深圳吧,明天跟肥春交接,让他过去替你。”
邓文胜担心:“万一他们真起诉呢?”
林坤河问:“起诉不要钱,不要时间?有这个钱该花去打点的地方,有这个时间都整改好重新开业了,在这虚张声势。”
这种事情很无奈,与其论谁的错,不如论谁更倒霉。
但倒霉就倒霉,林坤河也同情,只是想找冤大头不可能,毕竟死道友不死贫道从来都是通识,实在要扯,还有土建去顶一顶。
林坤河三言两语结束这事,没抽完的烟在烟灰缸里猛点几下:“以后搞清楚自己位置,再动甲方的人你自己滚蛋,还有,以后太晚不要给我打电话,不是什么出人命的事都发信息,或者天亮再说。”
邓文胜连忙道歉:“对不起坤哥,我忘记你结婚了……”
“跟我结不结婚没关系,任何时间按掉你一次就代表不方便接,这点常识还要我告诉你的话,你先把□□里的尿嗦干净。”
邓文胜打了个哈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