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琳在茶厅找个位置坐,问她:“你搞什么,量尺量错,又拖图?”
饶红不认:“没有啊,谁拖图了?最近单那么多还要跟厂家对接,我就是分轻重缓急调了下顺序,这也有错?”
杨琳看着她脸上的口红粉底。
不化妆的人突然打扮起来,一张脸总是越下手越奇怪,怎么看怎么别扭。
她看了饶红一会,把饶红看得不自在,才问:“你老公初恋是我们店的?”
“啊?”饶红一怔。
杨琳问:“啊什么,是不是?”
饶红有些生气:“当然不是!”
“不是你在这发什么脾气?同事得罪你了还是公司没给你发工资?”杨琳弹着指甲说:“下午放假,我给你半天时间调整,调整好了明天跟卫雅一起去复尺,调整不好你要么辞职要么去其它部门,别耽误我们挣钱。”
饶红被她训得一肚子气,顶嘴的话已经冒到嘴边,但见她一直慢条斯理玩指甲,还是不情不愿地走了。
杨琳在沙发上坐了半天,起来找指甲剪。
徐芳冰以为看错人:“干嘛呢?”
“剪指甲。”
徐芳冰走进来拿茶包,顺便跟她聊几句。
杨琳偶尔回一句,始终低着头修那个掰断的指甲。
她在深圳站稳了脚,最近又有眼睛吊上天的趋势,整天一颗头傲到不行,今天却少见地低调,无精打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