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坤河直盯着她。
杨琳心头一口气一直顶,大方表态:“净身出户就不用了,钱多少要给你留点,我跟你妹妹也算朋友一场,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。”
有些话本可以点到为止,林坤河问:“你管你的朋友叫米虫?”
杨琳亦反击:“我说错了吗,她难道不是米虫?她之前挣过一分钱吗?那年回国的机票钱也是你掏的吧?没钱回什么国,还要管别人的事。”
“你说得对,”林坤河面不改色地赞同道:“她确实不该回国,不回国就不会去广州找你们,更不会被别人下药。”
杨琳被他冷淡的语气一激,口不择言地问:“发生什么了吗?你妹妹是被抱了还是被摸了?”
林坤河原本低着点头看她,这会缓缓挺直了背。
“你想让她被抱还是被摸?”林坤河问:“你那个短头发姐妹没告诉你吧,她男朋友把嘉怡锁在包间的厕所,还收了嘉怡的手机。”
嗡一声,杨琳耳边像炸开一挂炮。
林坤河不愿回想这些事,但那年被掐断的电话里,妹妹恐惧的尖叫还历历在目。
他盯着杨琳:“你没有问问你那个叫谢珉的朋友,他把嘉怡锁起来,手机也收掉,是准备做什么?”
杨琳嘴角一颤,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。
“要不是你那个小姐妹跪下来求嘉怡……”林坤河逐渐动怒,隐忍地绞紧了眉头。
他气妹妹心太软,说那两个人救过她,又说姓谢的还年轻,进监狱这辈子直接完了。
林坤河无法理解妹妹的行为,按他的想法就该送进去蹲几年,按顶格判,死在牢里最好。
可惜那时只抓了一个,姓谢的跑得也快,被他跟何渊文揍得没了人样还不敢在广州治,很快消失得影都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