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坤河问:“你跟我一起回?”
周鸣初想也不用想:“不去。”
林坤河笑笑,挟一筷子黄鱼,鱼肉够嫩,咸淡也控制得刚好。
他停下来喝了口茶:“你爸上个月还问到你……你多久没见他了?”
“你结婚的时候不是见过?”周鸣初淡淡回应:“他说本来想发展你当女婿,没想到直接把你吓结婚了。”
林坤河笑了,半真半假地说:“是挺吓人,主要是想到要喊你一声哥,吓得我三天没张嘴。”
说完举起茶杯跟他碰碰。
吃到一半周鸣初提起个事,说他老丈人对面有间电子厂要搬去越南,而且是陆续都会搬,明年先搬一厂。
林坤河有些意外,微微摇头:“谢了,什么时候结婚叫我,新房重新给你装一遍。”
周鸣初整个人都看着很寡,点他一句:“不想动手直说。”
林坤河挑眉:“吃吧,早点回去喂鱼,饿了小心鱼跳缸。”
两人都没喝酒,简单吃餐饭就散了。
周家父子关系很一般,巧了,他老婆也是,父女关系不怎么样。
既然都在广州,林坤河干脆拐了一趟去老丈人家。
进去时杨老板正给手上药。
那被截掉的半个手指头一直被他藏得很好,这会大喇喇露着,见女婿来了有些不自在,赶忙招呼女婿坐,从冰箱给他拿了支水喝,问有没有吃饭。
林坤河说吃了,路过进来看看。
“手怎么了?”他问起。
杨老板手有些脱皮,说可能是打美缝的时候抹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