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芳冰跟她第一次见面很不顺眼,总说搬进南京那间屋的时候以为她死了,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,烟灰缸里戳满烟头。
杨琳承认那会她松弛过了头,每天像个游魂,游走在金陵城的巷弄。
人要开始放纵很简单,一个道德败坏的老师,一个自私无能的父亲,一个说好相守却独自离开的恋人,都是她人生变烂的推力。
她到南京前去了很多地方,到了南京以后横冲直撞,工作也有一天没一天,作息更是日夜颠倒,比在夜场上班还要乱。
直到徐芳冰出现。
她们在合租房里打了一架,然后杨琳把何渊文留下的钱给她还债,成了她新的债主,却也被徐芳冰拉上了一条新的路。
算起来徐芳冰才是正经砖二代,家里开了十几年瓷砖厂,高峰期也有不少加盟商。她拉着杨琳一起卖瓷砖,不许杨琳辞职,不然不还钱。
杨琳跟她吵吵闹闹地过了两年,后来徐芳冰来深圳,然后她回广州,现在又在一起,也是一段孽缘。
酒吧很难安静,十点后吃饭的人撤了一波,环境开始躁动。
留下的猜拳摇骰,杨琳玩这些有招有数,赢了以后捋捋头发,随手把牙签扔到杯里:“我撤了!”
同事们喊:“不是吧杨琳,走这么早,你老公催你了?”
“没催也不跟你们玩,一个个要运气没运气,要技术没技术。”杨琳起身离开。
走过舞台时收到条信息,林嘉怡发的,叫她周末去罗湖吃饭。
她不知道从哪里要来杨琳号码,信息的语气很熟悉,像09年发消息说想去广州找杨琳玩,字里行间带着求和意味。
杨琳一脸琢磨地盯着信息。
她其实时常想,如果那一年林嘉怡没有回国,没有去广州找她,可能后来的事都不会发生。
【作者有话说】
周六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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