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琳不相信他说的话,她知道他跟林嘉怡一直有联系。
于是她钻了牛角尖,一再地放狠话,逼问他:“是分手的意思吗?”
何渊文看着她,神情挣扎。
“我问你,是不是要分手?”杨琳要一个确定的答案,不要他模糊的态度,要么在一起,要么彻底把他推开。
何渊文憋得手指骨节都锐利起来,拱在膝盖上几个冒白的尖。
杨琳不看他了:“不敢说吗?那我来说,我们分手。”
她不想在模糊的信号里让自己被动,她不要幻想别人的爱,不要猜别人想法,不要被别人的态度钓着。
她早就跟他说过,如果离开他,她以后都不会理他。
他讲的那些话杨琳一个字都不信,明明早就讲好了的,什么欠款什么债,他们都可以慢慢还,还不了又怎么样,那些人敢杀了他们吗?他爸爸都坐牢去了……
可何渊文还是走了。
他走后杨琳也不想上班,她去公司拿东西,洗碗阿姨问何渊文去了哪里,什么时候回去上班。
何渊文性格很好,和夜场里洗碗阿姨pa大姐工程大叔们都处得来。她们记得他感冒了一直咳嗽,让她也多穿点,两个人不能都生病,还说结婚一定要在广州也摆酒,他们要去喝酒要随份子给礼金。
还有保安大哥被醉酒的客人捅刀,也是何渊文第一个去救的。
他人缘好,肯吃苦,吃得消落差,却吃不消他妈妈一条信息,一通电话。
杨琳走出公司,觉得很冷。
广州怎么会这么冷?她裹着自己发抖,经过银行时在何渊文留下的卡里取了一张钱,买了烟带回去。
隔壁和他们吵过架的夫妻也在开门,见她拿着烟,女的挺着个肚子撒娇,说自己闻不得烟味。
男的马上警告杨琳,不许她在出租房抽烟,不然让她好看。
杨琳打开门,使劲一甩。
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抽烟,第一次没经验,烟没滋没味,只会呛人。
她抽不下去,又打开酒喝了会,看到桌面有何渊文的东西,通通扔进垃圾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