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事。”何渊文抖了抖腿,看起来还能动。
他凑近看她,却先被杨琳发现不对:“你这里怎么了?”
她发现他脸上有几个印子,像巴掌印。
何渊文迅速撇开脸:“没事,自己撞的。”
他不太自然。
杨琳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也不舒服,绷起嘴,拿着包包想走。
何渊文忽然伸手,摸了下她眼睛。
他手里有血,告诉她:“士多妹,你眉毛破了。”
杨琳这才发现额头有点痛。
何渊文不由她讲,直接领她去了医院。
医生看了看,不严重,就是被包包上的铁环崩到眉毛,给她简单消下毒,贴了个创口贴。
得知是被飞车抢劫,医生也只能叹气:“唉,报警也没用,抓不到的。”
杨琳没想报警,她今天坐车很晕,被抢了很累,人已经没什么劲。
何渊文把她送回出租房。
杨琳在车上看他。
他反常地没什么话,人看着低沉,睫毛投出的倒影也静静的,今天不冷,他的下巴却又缩在领子里。
他脸上的印子好像又清晰了些。
杨琳到家后才想起他的伤没有处理。
她给他打电话:“你的伤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