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琳说:“他是很酷,以前装得不得了。”
老姜问:“你们很早就认识?”
杨琳拿球杆戳了下林坤河:“问你呢?”
林坤河不接招:“别听她吹,不认识。”他起身提醒:“我就最后一个球。”
杨琳冷冷地哼了声。
她找好位置架手上杆,把自己的号球打完后,最后一杆干脆利落,黑8进袋。
她台球确实打得比以前好,林坤河微一挑眉:“不错。”这次心服口服给鼓了回掌。
只是场子磁场确实不太行,隔壁教杆法的感觉要干上了,三人都有些不适,两局后很默契地结账离场。
老姜晚上有约,看眼时间先走了。
杨琳看着他皱皱巴巴的背影问:“不是说要去闭关吗?”
这又是谁传出来的,林坤河厚道,没破坏好友神性,忍笑说:“对,他马上要回北京闭关,有真经要参悟,参悟完身价就上去了,设计费又提三个点。”
调侃完老姜,他又来了句:“我也要闭关。”
“你闭什么关?”
“这几天被你掏空了,养一养精血。”
杨琳眯着眼睛看他:“那还不简单,我给你抓点药就行了,闭什么关啊,闭关一天损失多少钱,你舍得吗?”
她多义气,一只手高高举起刀的姿势:“不然切掉好了,才几天就不行,这么不中用,还浪费药钱!”
林坤河在大街上不方便捂裆,好在脸皮厚,路边找了个颗树一靠,挑衅她:“来,你来切。”
杨琳手举了半天,有些下不来台。
林坤河笑着把她拉过来,意味深长地劝:“做人不要太暴力,也不要太健忘,爽的时候我戴个套都等不及,爽完就不认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