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琳自认为台球打得不错,以前带他妹妹二女挑他们四男,他妹妹手生,整场都是杨琳在指导。
只是大部分时间都在看她们架拍,研究角度,杆子换来换去。
他们像四个被点的男陪玩,输了还要表现得很服气,一个个歪着头鼓掌,故作捧场。
那以后林坤河再没跟女孩打过台球,他耐心有限,有那点时间脖子上套个汽车轮胎已经游去香港了。
但这会老姜闲,搓着下巴问:“那我们过去玩几局?”
杨琳正愁没机会跟他多接触多熟悉,往林坤河手臂一穿,硬把他拉进台球厅。
台球厅跟刚刚吃饭的餐厅一样都换了老板,但餐厅越做越上档次,台球厅却越混越不行。
杨琳以前在的时候来这的学生多,现在明显是社会闲散人为主,助教也穿得有些奇怪,趴桌架杆的姿势更是旁若无人。
杨琳看得脸晕,望眼老姜又望眼林坤河,咳了咳说:“我们以前穿工衣的,跟厂服一样,老板管得很严。”
听起来很正规,林坤河问:“后来为什么不干?”
杨琳说:“因为把老板弟弟打了。”
林坤河问:“他惹你了?”
杨琳点点头:“惹了。”
那时她们老板回老家,老板弟弟暂时来接管,小王八蛋耍威风叫杨琳陪吃宵夜,杨琳不肯,他就给杨琳定业绩扣工资。
不久趁他喝醉,杨琳往地砖上倒了泡面汤把人摔骨折,报警也没用,反正她不承认。
现在这里不知道换的什么老板,有点乌烟瘴气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