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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坤河喜欢她这一点,不忸怩,放得开。
两人再入佳境,林坤河把淋浴头也打开,哗啦啦涌起更多水雾。
湿度过高人渐渐有些缺氧,杨琳的魂好像也随着他左一下右一下,晕乎乎时听见他问:“游泳很难学?”
杨琳点点头,太难了,她怕水,以前学游泳的时候泳池里一埋头就听见咕噜咕噜的声音,控制不住要吸气。
她离不开鼻夹,鼻夹一戴就像唐老鸭,她知道他们那时候暗地里笑过她,每次她戴着鼻夹就故意要惹她说话,然后杨琳就能听到自己声音扁扁的,更像唐老鸭。
此刻她呼吸越来越大口,声音也不对,锤着林坤河说:“我好热……”
林坤河像个疯子一样,这才关了一边的水,但又把她扯回浴缸使劲折腾。
杨琳几度在溺水边缘,说不出的刺激,涣散间好像听到他问,是不是何渊文没教好,她睁眼又感觉是听错了,林坤河紧抿着嘴,不像说过话的样子。
大概是她听错。
一场情事一场破坏,浴室里毛巾扔得到处都是,杨琳腿都打抖了,感觉自己不再年轻,不像以前守店搬货,为了赶时间她能小跑。
现在再让她去搬货,她估计搬不了几趟。
林坤河比她好一些,躺在床上,男人的东西大喇喇地坦露着。
家里养狗后他没再裸睡了,大概怕被咬,每天都穿得有上有下的。
杨琳趴在他身上,想起那晚夜场里没动几下就要休息的男的,像老灶的火一样需要拉风箱才有劲。
她有感而发:“老公你真好,不用拉风箱。”
林坤河说:“你也不错,没穿太复杂的衣服,一脱就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