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琳找了个楼栏靠着,闲看下面扭腰扭屁股的男男女女。
黄亚滨走回卡座问:“人呢?”
“在接电话。”林坤河摸到火机才想起烟被杨琳拿走了,他找黄亚滨讨一支,点好了叹。
黄亚滨最近喝中药没敢抽,烟在手里捻了捻,见杨琳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随音乐轻轻摆动,手里拿个烟灰缸不时点一下,比多年前自在不少。
他脱口半句:“你记不记得那时候……”
“记得什么?”小食掉汁,林坤河抽了张纸擦裤子。
黄亚滨啧一声,忽然又不好说了。
他记得那时候何渊文被杨琳掏了裆,他在车上等的时候亲眼见的,还见何渊文一天走路都是卡着裆,黄亚滨问是不是破处了,被何一脚差点踹翻。
想到这,不由看了看林坤河的裆。
林坤河把打火机扔他身上:“别告诉我中药把你喝变性了。”
黄亚滨试探道:“我提渊仔你不会生气吧?”
林坤河回他两句字:“难说。”
黄亚滨一笑,见他似乎也不怎么在意,提了句:“你记不记得当时渊仔跟踪她去广州,看到她被她爸打了,他差点跑上去揍她亲爸?”
要不是黄亚滨拦着,何渊文那个草包真的要上去打她爸打她妈打她全家。
那时候黄亚滨还装模作样地问过林坤河:“我爸也打我,怎么没人帮我去揍我爸?”
现实版同人不同命,同伞不同柄。
后来何渊文又去店里帮人搬货,当然更像添乱,因为他很快被摩托车排气管烫到腿,人家女孩子要带他去卫生所他还扭扭捏捏。
黄亚滨守在车里都听到杨琳骂他:“爱治不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