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着她的照片,杨琳也开始畅想自己能去那些地方。
如果她也能读大学就好了。
杨琳翻身,天花板离她不到一米,阁楼很矮,她感觉她的世界在压缩。
到四月,深圳经常下雨。
附近画室的学生少了,听说是该考的都考完了而新一年的集训还没开始,店里来买东西的学生更多是学乐器的补文理的,高考近在眼前,学生们大包小包提着,看起来更加的匆忙。
杨琳洗完抹布出来见小姐妹在店里看三毛流浪记,哭得稀里哗啦。
她上去给了这呆逼一巴掌:“你要死啊,等下老板看到扣你工资!”
小姐妹说:“这是我刚租的碟。”
“那也不能放!”杨琳骂她:“你又不是三毛你哭什么?快去削甘蔗!”
她都累死了,今天又洗冰箱又擦饼干柜,这个人还好意思在这看电视。
小姐妹没敢说话,摸摸头,拿了刀出去削甘蔗。
杨琳往冰箱里补水补西瓜,补完通上电,见一头卷毛晃了进来。
“好久不见啊士多妹。”他冲她招手:“记不记得我?”
杨琳记得他,记得这一头卷毛。
她的牙当时就咬了起来:“你来干嘛?”
“来看看你。”何渊文指着门头问:“你们另外67家店在哪?”
那是杨琳爸爸以前打的招牌,现在这个老板没换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