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喝酒吧?”林坤河一再确认。
“没没没,真没喝。”邓文胜张开嘴等他检验,肥东经过叫了声:“deal,谁这么大口气,臭到死!”
邓文胜不快地闭上了嘴,看他穿得花里胡哨像个缅甸马仔,又张嘴挤兑两句:“你天天在公司花花绿绿,我们喝酒喝出一身病,哪有你逍遥清新?”
肥东哈哈大笑:“喝出一身病还是喝出一身肉?”边说边上手弹他肚子。
邓文胜长胖了些,能看出来这个驻场做得很滋润。
但林坤河也谈过商务驻过场,知道喝出的确实不止一身肉可能真有一身病,挥挥文件夹说:“回来了少干点酒,多喝点茶。”
邓文胜搓着手说:“这不是等坤哥吗,等你开完会跟你讨点茶喝。”
两人往茶室走,路上说了些轻松八卦。
比如有同行方案不错但过了交保证金的时间,自动失去竞标资格,最后一查才发现户头不对,银行打回居然也没留意,最终几个月的心血付之东流。
再比如有大病晚期的想捞钱,花心思进工程队做了一段时间,等发病咽气后家里人半夜把尸体搬进工地,甲方和设计公司都被讹了一道,最后项目也霉了。
邓文胜拍着胸脯保证出不了这档子事,出了他拿命抵,也不能让人讹到公司。
林坤河听着有些血腥,皱眉说:“能用钱解决的都是小事,犯不着。”
邓文胜嘿嘿一笑,拿起茶台的艾草锤拍背。
林坤河坐几个钟这会肩疼背也疼,接过来同样梆梆给自己几下,捶完看了看:“这谁的,怎么放这里?”
茶室门口两个女同事,见状你推我我推你,都不好意思过来拿。
林坤河问:“你们的?”
女同事点点头:“公司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