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早就发现自己穿制服好看,尤其是这种黑衣黑裙,以前在夜场只有管理人员才可以穿黑衣服,杨琳也当过管理,穿上后对镜照了很久,觉得自己像空姐,每天拿着对讲机走来走去,说不出的威风。
而且工衣一穿就走,不用想上面穿什么下面又穿什么,她连内衣裤都是成套的,省心得很。
晨会后去买早餐,回来听徐芳冰找:“我车下个月续保,钱记得转过来,超时我找你老公要。”
杨琳问:“有这么缺钱么?”
徐芳冰冷笑:“王八蛋,我欠你钱的时候你怎么催我的,迟一天都要给我加利息,还好意思说我?”
杨琳不计前嫌,剥了个粽子问:“要不要?”
“不吃!”徐芳冰白她两眼,分出一眼看停车场:“你车呢?”
“那不是吗?”杨琳指给她。
徐芳冰只看到辆glc没看见那辆寒酸的思域,微微一想问:“我是问你那辆陪嫁的车,不是粤s牌么?”
这不是明摆着么,深圳粤b哪有那么好上,杨琳扔了个勺给她:“限牌。”
徐芳冰跟她头凑头喝了两口粥,给她算帐:“你给你妈做手术的钱也够买这辆车了吧?”
杨琳没算过,大概回忆了下:“差不多吧。”
徐芳冰哈哈一笑,笑那辆寒酸的车,也笑杨老板自我感动。
杨琳家她去过,还住了几天,很干净,能看出里面一砖一瓦都是那对夫妻的心血,一间家庭旅馆能做到那种地步,里面的付出不用多想。
但徐芳冰看不起杨琳爸爸,在她心里杨老板就是个自私的人,不过天下又有几个父母不自私?反正徐芳冰是没见过。
吃完下楼,徐芳冰指指glc:“让你老公把这辆车卖了把车牌过给你,不然你新车早晚高峰都开不了,浪费钱呢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