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琳不怕。
每个女人都觉得自己老公是白乌鸦,她不这么想。
林坤河那晚睡她睡得有多随便,之前就肯定这样睡过其他女人,同理,以后也必然会有同样的事发生。
杨琳很清楚,人不能既要,又要。
她关灯睡觉,躺在被子里很快迷迷糊糊,梦到她去清理纸皮,被铁架下的捕鼠夹哗地咬住,痛得她满头大汗,梦到她削甘蔗时被那把快刀削掉一块皮,梦到她去搬货,被摩托车的烟管烫到小腿,也梦到消防来拆吊顶,不许她们再住上面,说哪个地方的火灾把店烧完了,像她们这样睡在天花上的全部被烧熟,一个没逃出去。
杨琳有些害怕,因为她有时候会睡得很沉,哪怕知道别人在喊也醒不来,就像这会她感觉到林坤河回房了也不影响,翻个身,还能继续刚才的梦。
但林坤河不允许,挨过来把那抽东西往她手里送,杨琳套了几下,人不太清醒。
她含糊问:“我爸给你打电话没有?”
“打了。”但林坤河确实不一定有空:“有个北京的朋友过来,我得招待下。”
杨琳唔了一声好困,林坤河又把她手太阳穴移:“给我按按。”
大概熬夜熬的,他声音也昏昏欲睡。
杨琳问:“阳气不足了?”
林坤河享受了一会才说:“你少瞪我两眼,多少阳气都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