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渊文说:“站一会看两眼都不行?”
“这我养的。”林坤河用脚点了点盆沿:“怕你往里面撒尿。”
好好好,何渊文气得想当众放鸟,他拉开校服裤掏了半天,最后从口袋里掏出个盒子:“给嘉怡的。”
女孩子的耳钉,米粒那么大但特别闪。
林坤河说:“这个之前送过。”
“那就当备用?”何渊文挠挠头。
林坤河又说:“嘉怡喜欢香水。”
没想到还有挑礼物的,何渊文扬了扬眉:“我妈买的,她应该是掉了一只,买给她备用。”
两人一起去厕所榨水。
何渊文想起q的事:“是有个奇怪的人,问我是不是你。”
林坤河问:“你回复了?”
“没有,你不是说别理么?”何渊文去洗手,洗完一掏好几个手机,像刚去华强北进过货。
他换了两个手机才找到挂那个q的,递给林坤河:“你跟她聊?”
林坤河拉上裤链:“删了吧。”
出来各去各的培训室,美术和乐器各在一头一尾,但即使这样,还是会吵到画室里的人。
老师说要找物业投诉,女同学们又说影响也不大,关上门不细听,其实也就是附近巷子野猫叫春的动静。
除了野猫还有野狗,流浪的被遗弃的,班里有同学会去喂,便利店买点面包火腿肠,喂得队伍不散不绝,治安队也赶不尽。
林坤河课后经过那条巷,也看见收银妹在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