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叫转运风车,阳台上见得多了,老市场一定就在附近。
林坤河一进门就见爷爷又在甩腿,扶着墙像练邪功,见他们来了才停动作,喊着进去喝茶等饭吃。
林坤河有点渴,喝茶前先看看杯子有没有加料。
杨琳也有样学样地看了看,又觉得这样不礼貌,好奇问:“怎么了?”
林坤河是看有没有符灰,这会也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,搪塞道:“怕喝错酒。”
他爷爷爱喝酒且是海量,年纪大了家里其他人都不让喝,也就他来了,能有机会抿几口。
他奶奶是传统的本地老阿嬷,短发上别个小卡子,周身线香,精瘦的身板还能利索下厨。
今天菜量不少,几碟拿手菜再加一例少不了的煲汤,还有亲戚送的地里青滚水捞一捞就足够清甜。
老人问吃不吃得惯,杨琳点点头:“好吃,我最近刚好有点上火,想多吃清淡的。”
老太太喜欢听好听话,她恰好擅长说好听话,两个人坐在一桌亲亲热热。
林坤河吃了一筷子烧鹅,想起在老丈人家吃的湖南菜,连叉烧都要下青红椒去炒一遍,愣是给他吃出一种改良中餐的体验。
湖南人能把一切菜式变成湘菜。
又想起在闽南碰到的一位同行,说到深圳出差,吃了几顿差点被辣晕,然后酒再一灌,喉咙险些当场闭合。
他这会感同身受也,收收笑容,桌上问起街外的铺子。
杨琳夹菜的手一顿,密切关注这个话题。
林坤河嘴里闲话多,生意卫生都扯了几句,最后才转口问起房租。
奶奶说:“交了,都是一年一交的,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,刚好经过,问问。”林坤河伸手,气定神闲地给杨琳舀了块酿豆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