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是复杂的,她大伯或许霸道或许贪心,但也有为长为尊的那一面,杨琳当年辍学她大伯是劝过的,还有她弟弟当兵的事,大伯也出来说过话。
林坤河这才想起自己小舅子,问她:“是你爸把你弟送去当兵的?”
杨琳说:“他自己想去的,我爸才舍不得。”
她在镜子前摆弄半天,找了瓶精油走出来,两只脚踢着睡袍下摆。
林坤河大马金刀地瘫在床上,观赏那两条雪白的腿在面前晃来晃去,胸口不由起伏两下,在她接近时拉了一把。
杨琳啧声:“洗澡了,别碰我。”
林坤河身上的汗已经干透,拽着她脚踝拖到床中央,精准地摸了摸那个疤:“这里怎么弄的?”
“小时候坐到煤渣上,烫的。”
林坤河问:“几岁的事?”
杨琳哪里记得,不太舒服地挣了挣:“干嘛啊?”
林坤河说:“想知道你是不是穿的开裆裤?”
谁小时候不穿开裆裤,杨琳没有丝毫的难为情,站起来说:“你生下来穿西裤系皮带的?”
林坤河伸脚堵她,把她夹头发的夹子拿走又伸手拉了拉发尾,像无聊的青春期少年。
杨琳再次闻到他身上酒味,七手八脚去打他,弄得脊背又飞起一起薄汗。
她心里正恼,听他贴耳说了句:“客厅装酒的袋子里是朋友送的礼金,你数一下,抽空去把它存了。”
杨琳偏头看他,眼皮一时能眨出火星子,过会笑着嗯一声,款款下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