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亚滨当即明白什么情况,扯出一点嗤笑说:“姓周的是又要你陪标又要你当女婿,给他继女接盘……是不是打算公司也打算叫你接了?”
“人家有儿子。”
“他儿子又不干这行。”黄亚滨搓着烟想了想:“你那天走那么快,不担心美女出什么事?”
林坤河说:“我也怕被捅死。”
人反正是安全到的家,至于后面,他管不了。
黄亚滨微微正色,低声说:“姓陈那家伙癫的,家里拿钱养废了早晚要玩出祸,你没事别惹他。”
“你看我有这个时间吗?”林坤河眼都没抬。
黄亚滨一想:“也对,你大把事做忙得很,而且朋友妻不可欺,你是该离那个女的远点。”
林坤河说:“我跟姓陈的不熟,算不上朋友。”
他只是不想被绿帽子压死,他还年轻,正是风骚的时候。
黄亚滨咬着烟找了个沙发躺着,抽两口,啧一声:“你这烟怎么有潮味?”
林坤河才想起这烟跟他一起被淋过。
他换了包扔过去,自己也换一根,点完火,一缕烟从手心冒出来。
南山草木丰沛,这个磁场佛也愿意把屁股缝都扒开晒,黄亚滨在这里格外自在,吞云吐雾地评价卢静珠:“连家教都不放过,还有许家那个儿子,听说被她搞抑郁了。”
林坤河谑道:“你对人这么了解?”
黄亚滨玩味地笑笑,突然感叹:“长得够漂亮,可惜是个外省妹。”语气不无遗憾。
林坤河掏掏耳朵,怀疑潮汕祠堂装不下他,已经打算要在深圳建宗。
他掐着抽完最后一口,戳灭在烟灰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