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琳看眼林坤河,刚刚还冲人嚷嚷,这会当着他面莫名有些放不开,慢慢吐出一口气说:“还好,也不算很痛。”
医生皱眉:“先试试手能不能伸直,再试试转不转得动。”
林坤河直接说:“拍片吧,她摔的时候还抱着个小孩,应该是骨折了。”
ct排片要个把钟,杨琳伸着腿说:“我袜子湿了。”
林坤河看着她。
杨琳暗示道:“我手脱不动。”
“你还有另一只手。”林坤河没打算动。
他去拿了碘伏和棉签,转身见杨琳光着两条腿从洗手间出来,脱下的丝袜随手扔在椅子上,然后顶着两只火辣辣的耳朵冲他仰头。
林坤河把东西递过去,杨琳动也不动:“你看我哪只手举得起来?”
林坤河微微皱眉,指挥她:“侧着坐。”
杨琳听话地挪了挪屁股,见他弯腰靠近,睫毛动了动,胸口轻轻起伏。
她耳朵红得不太自然,有一边还微微发肿且带点血痕,当时动作有多粗暴可想而知。
林坤河用一根手指垫着她耳垂。
杨琳问:“我耳环是不是掉了?”
“只看到一只。”
“肯定是死老太婆偷了!”杨琳气得牙痒痒,心里又把姓孙的一家拉出来千刀万剐,骂完也没等到林坤河吭声。
她有些费力地用余光去瞄他。
林坤河问:“摘不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