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琳按熄屏幕,摸了摸耳垂。
她那时候刚打耳洞还总爱换不同的耳环,弄得耳洞总是发炎,拔出来的时候经常龇牙咧嘴,后来表姐给了一对纯金的耳钉才没再受罪。
徐芳冰问店开在哪,杨琳说罗湖,位置还不错。
“位置不错干嘛转,不挣钱吗?”
“挣啊,但人家转让费出得高。”杨琳低头吃东西,有些口齿不清。
徐芳冰懂了:“所以你爸就是挣了笔转让费喽……”她顺口问:“有钱干嘛不供你读书,起码把高中念完吧?”
杨琳说:“一开始是我不想读,后来想回去,他才不供的。”
“那你发什么神经,干嘛不想读?”徐芳冰开始猜:“早恋被抓到,开除了?”
杨琳问:“老师想睡你,你还敢读吗?”
“神经!”徐芳冰眼皮一跳:“哪有老师这么变态,别乱开玩笑!”
“不信算了。”杨琳摊摊手。
回想当时她还往旁边避了下,以为是挡到老师的路,毕竟教师宿舍并不宽敞,而且里面只开了一盏灯,所以她下意识往旁边撤步,但很快那只沾着粉笔沫的手从她衣服下摆伸进去,她吓得拼命挣脱跑了,连奖学金都没要。
杨琳扭头提醒徐芳冰:“你妹妹不是也回老家读书了?我跟你说,留守儿童有时候很不安全的,想欺负她的人会很多……什么老师亲戚,都不见得是好人。”
“关我屁事?”徐芳冰剜了她一眼。
杨琳借口上洗手间,款款离桌。
外边走廊等了会,接完电话的林坤河从对侧走出来,见她端着一副好整以暇的肩膀站在墙边盯着他。
林坤河嗅出点不寻常,顿住脚打招呼:“还没走?”
杨琳说:“等你啊。”
林坤河笑笑:“有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