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像我这种人杀人都是不犯法的,你图什么?”
她反问着:“图我半夜捅死你吗?”
“那你就捅死我。”苏归屿握着她的手,抵在心口处,“人固有一死,能死在你的手里,让你能记住我一辈子,我这一生便足矣。”
“苏归屿,你在跟我装什么?”姜禾推开他,双眸瞪圆,“你是硬要我说出那句话你才满意吗?”
“行,你既然想听,我就说给你听。”
她忍着心里的疼痛,说:“苏归屿,我不想跟你谈了,我要跟你”
分手二字还没有说出来,苏归屿猛地一下拽着姜禾的手腕,把她拉入怀里。
他用虎口卡着她的下巴,语气冰凉刺骨:“我不想听那两个字。”
姜禾冷笑一声:“我偏要说。”
“我姜禾要和你苏归屿分”
“唔!”姜禾双手抵在他的胸前,小声嘀咕着,“你放开我。”
苏归屿单手抓着她的手腕,反扣着。
嘴上的力度也越来越大。
血锈味慢慢从紧贴处蔓延开。
姜禾眉头微蹙,嘟囔着:“疼。”
苏归屿松开她,望着因充血红肿的唇瓣,他笑着舔了舔下唇留着的血迹。
他咬牙威胁着:“你要是再说那两个字,我就继续。”
“神经病。”姜禾无语地翻着白眼。
苏归屿轻轻摸着她的红唇,哄着她:“别闹了,我陪你聊会天。”
“我没闹,我说认真的。”姜禾手放在苏归屿的脸上,眼神冷静镇定,“苏归屿,我爱你是真的,但……现在确实不合适,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