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禾在神经一科,就算要了解病情,也不可能去到二科。
这里面绝对有秘密。
“我国外倒是没有什么认识人,但我表弟在美国留学,应该会有点办法,你等等,我问问他。”
国内的资料就是周喃查的,所以他对这两个名字并不陌生。
“谢谢。”
“小事。”周喃给南知隽发消息,“姜禾现在如何?”
“就那样吧。”苏归屿声音沙哑。
想起姜止与他说的,他眼里的伤痛瞬间充满伤痕,疼得他看不清前方的路:“有时候干坐着不说话,有时候乱动着说胡话。”
“也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跟她说上话。”
周喃以前就发现姜禾性格有些问题,但却没想到
他也知道现在说什么苏归屿都听不进去,只能说苍白的话。
“会好的,你别太担心。”
苏归屿苦笑着:“我不在乎她会不会好,只盼望她能少些痛苦。”
开开心心,平平安安的过完这一生。
这段时间的治疗,姜禾肉眼可见的好了许多。
她坐在椅子上,望着窗外的花草树木,嘴角微微弯起。
“哥,我住院多久了?”
“快一个月了。”姜止坐在小板凳上,给她剥桔子,“怎么了?”
“好快啊。”她淡淡地说。
“哥,你很忙吧,要不先回去,我一个人没有问题的。”
平日里,姜止白天照顾姜禾,晚上等她吃了药睡下,就独自一人去隔壁房间工作。
两头都要顾的他很累,姜禾能看的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