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止没理会他的后半句:“还好,就是情绪有点激动。”
苏归屿并没有因为他的话冷静下来:“姜止哥,快带我上去见她,我今天见不到她我不安心。”
姜止背过去,不去看他:“你先回去吧,小禾不想见你。”
在她恢复理智的时候,就跟姜止提了。
她这个样子不想被苏归屿看见。
“不,我不会走的。”苏归屿态度坚决,“她这样我不可能不待在她的身边。”
“你要是不愿意说,我便一间间找。”
怕被当成闹事者,他今也一定要见到她。
说着,他就要往住院部里走。
“她情绪不好,你还想刺激她吗?”
苏归屿脚步顿了顿,回头:“我很担心她。”
苏归屿垂头,乞求着:“姜止哥,我就偷偷看一眼,好不好?就一眼。”
上和暴雨,他没法坐飞机,坐高铁
他就坐大巴,硬生生坐了十几个小时,从北方来到南方,换飞机。
跋山涉水,不过就是想见她一面,想见见她现在到底怎么样。
“看完,我就走,决定不打扰她。”
苏归屿双肩拉耸,平日里挺直的腰板也弯垂了下来。他眼底一片乌黑,下巴处有着零零碎碎青色,整个人憔悴不堪。
这样的苏归屿姜止只见过两次。
一次是两年的雨夜,一次是现在。
姜止叹了口气,说:“你随我来吧。”
病床上的姜禾双目紧闭,脸色惨白,双唇微裂。她的右手背上红肿,伤口处的血迹还停留在那。
苏归屿瞬间红了眼,他小心翼翼地触碰着她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