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绿灯时,苏归屿果断左转,改变了原先的路线。
这一次,不管怎样他都要赶上。
美国洛杉矶第三人民医院。
姜禾脸色惨白,双唇无色,她双目瞪圆,盯着纯白的天花板,愣神。
景平没有遇上暴雨天,姜止比苏归屿先一步见到姜禾。
他坐在椅子上,倒了一杯热茶:“躺一整天了,喝点水,润润嗓子。”
姜禾睡的板正,右手放在被子外,打着点滴,有点冰冷。
她像是没有听见姜止的话,嘴唇压平,眼睛依旧盯着那处,一动不动,甚至连眨眼都做不到。
姜止眼里闪过一丝心疼,他无言拿起一个枕头垫在她的后脑勺处。随后,找来一根吸管,放在姜禾嘴边。
她张了张嘴,配合着。
但行为上依然是个木头人,不动不言,没有精神气。
“她刚给我打电话了,说要来看你。”
提到“她”不动如山的姜禾也出现了微妙的变化。
“我拒绝了,我不想她再影响你。”
她没回答,眼神却恢复如初。
姜止枕头拿走,让她重新躺好:“爸爸妈妈的事情不是你的错,你不用这样为难自己。”
一直不语的姜禾动了动干燥的唇瓣,声音沙哑:“可他们会出事,确确实实是因为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