浪费确实可耻,而且它还贵。
都是钱啊。
钱……
“那就这样吧。”她咬咬牙,应了下来。
“行。”
他早就料到了姜禾这抠门的性子,浪费这种贵东西她肯定是不愿意的。
苏归屿举起杯子,正准备喝下,又被姜禾喊住了。
“怎么?”他说。
“你刚刚输了,先把衣服脱了。”
不管这样,她刚赢了,不能让他跑掉。
苏归屿二话没说,一下子脱了两条裤子和一件外套。
他举起杯子说:“那我来了。”
“速度。”她平躺着,眼睛往右瞟,看着杯子里酒红色的液体。
苏归屿失笑,随后,他双手撑在姜禾的肩膀上端,做好俯卧撑的姿势。
他单手举起酒杯,含了一大口,而后,身子向/下动,顺势将红酒渡到她嘴里。
酒香的酸涩感瞬间在口腔里炸开,蔓延到每一个角落,最终落在肠胃里。
但他并没有就此罢休,他用舌尖抵在牙齿处,将舌头处仅剩的酒滴都稳当当传递到她的舌心里。
一个用力,他又起身,举起酒杯。
姜禾用衣袖擦了擦嘴角的酒渍:“喂就喂,别伸舌头。”
老用舌尖抵/着自己,吞起来很辛苦。
“那你把嘴张大些。”
那么紧,喂起来很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