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……怎么可能。”她双手背到身后,大拇指捏着食指,磕磕碰碰的,“我姜禾不是那种玩不起的人。”
“那就是。”他昂起头,眼睛弯成月牙状,“我记得冰箱里有没吃完的草莓,要不用那个代替一下。”
她咬着唇:“这……”
“不说话,那就答应了。”他立马爬起来,不给她反悔的机会,往冰箱奔去。
刚从冰箱里拿出来草莓还带给几分凉意,姜禾指尖微微触碰,像是触电了一样,又收回来。
苏归屿看见她的小动作,说:“若是不想干,也可以,按照游戏规则,脱掉三件衣服。”
姜禾揪了揪衣尾,又看了看才刚出发的第一架飞机。
不行,这才刚开始,要是就脱了,后面还玩个鬼啊。
她掂量掂量盛草莓的篮子。
就是用嘴喂罢了,算不上什么难事。
姜禾上前,揪着苏归屿的衣领,整个人坐在他的腿/上。
她食指拾起一个草莓,将顶部的叶子摘下来:“你要是接不住我的,我就要你脱三件衣服。”
“可以。”他半眯着眼,大手托着她的后腰,“到时候这三件衣服,由你亲自来——”
他托着尾声,食指点着她右眼角的红痣:“那时,我是你的床上之臣。”
“任你揉搓。”
“不要脸。”姜禾被这些虎狼之词弄的脸色涨红,连看着一会要用的东西,都不自觉尴尬来几分,“你这些年真的越发的……”
“情趣罢了。”他捏了捏她后腰处的软肉,轻笑着,“这天底下谁的闺房之乐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闺房之乐个屁,我们是正经的玩游戏。”
苏归屿低下头,看着坐在自个身上的那位:“别说,这游戏还真的蛮……正经的。”
“闭嘴。”她捂着他的嘴,伸手去拿草莓,“你就看我怎么赢下这一局。”
她咬着草莓尖尖,将脸凑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