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往下敞开的范围越大,指腹解开扣子时,指尖轻轻划过胸口。刚洗完澡的他肌肤细腻,靠近点还能闻到芍药清香。
姜禾虚虚地点着他腰腹,硬硬的。
看来这两年没有少练。
苏归屿垂着头,看着不老实的那位。
她的头发披散在腰间,巴掌大的小脸藏在发丝下,小巧精致,我见犹伶。
她柔软无骨的小手揪着裤带往外扯,本就松垮的蝴蝶结一瞬间垂直而下。
那双手捏着裤腰缓缓往下。
喉结上下滑动,轻微的吞咽声迫使他转过头,不再去看。
指尖自带的凉意犹如烈尺,路过的地方大火蔓延,寸草不生。
“你”脱到一半的手被人给禁锢着,姜禾眉头微蹙,“做什么?”
“不检验了。”苏归屿强忍着小腹处的燥火,“是我知识浅薄,不如你。”
他太了解姜禾了,面上平平淡淡什么看起来都不在乎,骨子里却是个好胜欲很强的人。
她刚能答应这个要求,无非就是想看这个结果。
她赢了。
在她面前,他无法掌控自己。
姜禾用手戳了戳他的裤腰,笑着说:“小事。”
苏归屿眼眸深邃,压着嗓子对她说:“姜禾,门锁了,这是我的床。”
姜禾收回手,心虚地看着他:“开玩笑啦,真没有意思。”
苏归屿没有和她继续贫嘴,拿起毛巾,往浴室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