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他肯定会的。
她越想觉得越有道理,决定一会再说。
可现在干坐着也无聊,再去看人家弹钢琴她也做不到,无奈之下,只能点开朋友圈,打发打发时间。
不刷还好,一刷天都塌了。
周喃,两人的共同好友,或准确来说,苏归屿的发小。
最新一条:某人竟然相亲了。
配上一张照片。
就是姜禾看见的那个女生。
“啪”。
姜禾盖上手机,眉头紧皱,嘴上还在说个不停:“他才26岁,很着急吗?现在就开始相亲了,明明就比我大一岁,不,八九个月罢了。”
“实在离谱。”
“我都不着急,他着急什么,脑子有病,要趁早治。”说着,姜禾给苏归屿分享了几个神经医院,以及英年早婚害处的帖子。
做完这一系列,姜禾感觉心情好多,望着袋子里的外套:“傻子,才会坐在这里等你。”
她刚走出去两步,又返回来,将没有喝完的咖啡一口闷了。
再生气,也不能咖啡过不去。
毕竟花了钱的。
姜禾把衣服放在前台,指了指对面的苏归屿,说:“不好意思,我有点事情,可以麻烦你把衣服转交给他吗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
“谢谢。”
离开后的姜禾没有回酒店,她在网上随意的找了家酒吧,准备去消愁一把。
半夜会所。
姜禾一踏入此地,震耳的音乐声就传到耳边,舞台上,正表演着摇滚曲目,就如野蛮血腥的猛兽在撕扯他的猎物,歌曲激情大胆,勾着台下的观众,目目相对。
里面灯红酒绿,光线调成暗光,微微闪闪的在这寥寥云烟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