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挑着眉,看了眼她的动作,眼里露出几分哂笑:“你又怎么了?还想再骂我一顿吗?”
姜禾咬着下唇,语气带着歉意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刚刚是我说错话了,你别生气,好不好?”
红着脸的小猫,在跟他撒娇求饶,任谁也气不起来。
他单手覆在她的手上,轻轻地捏了捏:“我知道,刚是我态度不好。”
知道她没有什么意思,倒是他不应该说那样的话。
姜禾接着他的话往下说:“外头的雨太大了,你身上衣服也湿了,要是不介意先进来躲躲雨。”
苏归屿透过窗户,望着雨。
这大吗?
可能吧!
但对我来说,不大。
“不需要,更大的雨都淋过了,这点小雨有什么受不住的。”
“阿屿——”姜禾双手握着他的手腕,他身上冰凉的体温如寒冰刺骨,让姜禾语气又弱几分,“别走,好吗?”
苏归屿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。
眼中的真诚似乎深层还隐藏了什么?
是爱吗?
还是怜悯?
算了,都是给自己的,又有什么好纠结的。
苏归屿反手握住姜禾的手,进门后,单脚踢上门,反锁。
“你先去洗澡,我随便坐坐。”
“好。”姜禾进到里屋找好衣服,又走了出来,看见苏归屿坐在沙发上拧衣服中的水,“我这里没有你穿的衣服,但那个房间好像有烘干机,你先凑合用用吧。”
“嗯。”他也是个矫情的人,身上湿漉漉的确是不爽。他扯着衣服,进到姜禾对面的房间里。
总统套房里面房间很多,浴室也很多,但刚刚没有经姜禾允许他也不好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