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有在烦闷的时候才会抽烟,叶安渝知道,他内心深处是不想伤害到路行知的,至少,不想与路行知处于直接敌对面。
叶安渝走下床,趿着拖鞋,轻轻地走到阳台门前,刚准备推开,路鸣舟倏然侧过身来。
叶安渝推开门,听到路鸣舟道:“抱歉,我吵醒你了。”
叶安渝摇了摇头,道:“不是哥哥吵醒的,是我自己醒的。”她不想告知他自己做了噩梦。
路鸣舟两根手指夹着烟,反手往下按,准备蔫灭手中的烟,叶安渝急忙阻止,道:“哥哥,我没关系。”叶安渝说过,她不喜欢烟味。
路鸣舟还是蔫灭手中的烟,道:“回去继续睡觉。”月光下他嘴角一勾,继续道:“要是不想睡觉,我们可以做点别的。”
听到这句玩笑话,叶安渝没有阻止,也没有说什么,而是任由他抱回了床上,到了床上,他们什么都没做,还是紧紧拥抱在一起。
第二天,二人正常上班,刚到公司,沐天河就收到了路鸣舟的消息,让他去一趟办公室,沐天河不情不愿,骂骂咧咧的跑到了路鸣舟的办公室。
刚推开门,声音就传到了办公室里,“我还没睡醒,就把我喊过来,你们资本家真的太过分了!”
为了证明他是真的没睡好,还揉了揉眼睛,办公室却里没有任何回应,人都不在,还急匆匆地把我喊来!沐天河气更不打一出来,一抬头,却看到路鸣舟冷着脸,沉默地坐在椅子上。
他窜到路鸣舟的面前,道:“你怎么不说话,搞得我还以为你不在。”沐天河这时候还没发现哪里不对劲。
说完这话,路鸣舟仍然没有接话,沐天河这才发现路鸣舟今天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,他正了正神色,拍了拍路鸣舟的肩膀,道:“鸣舟,你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