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打开了手机,定了个闹钟。
路鸣舟全程观看了她的这一系列动作,等她一切完毕,走到她的面前,拉着她走到了床边,叶安渝乖巧地躺下。
等她躺下之后,却是看到路鸣舟回到了办公桌前,她问道:“哥哥,你不睡吗?”
路鸣舟道:“我把手头的事情处理了就睡,你先睡。”
很奇怪,平日里晚上叶安渝都要在床上折腾一会儿才能入眠,今天,路鸣舟的话音刚落,她的意识已经朦朦胧胧,而后进入了梦乡。
路鸣舟停下手中的工作,看向床上的叶安渝,睫毛翘起,眉头舒展,嘴巴紧闭,脸颊微红,呼吸轻缓,他的嘴角忍不住勾起。
叶安渝总是能让他心安。
叶安渝是被闹钟叫醒的,果然她对自己的认知十分清晰。
她睁开双眼,办公室内十分昏暗,她先是看向了沙发,没有人,再看向办公椅,也没有人,她站起身来,拉开窗帘,就在这时,办公室的门倏然响起。
叶安渝心下一颤,如果是路鸣舟的话根本不会敲门,见到没有人应答,门直接被推开,是沐天河。
沐天河哼着小曲东张西望地走了进来,路鸣舟这是转性了,变得如此有情调,办公桌上与沙发桌上分别都摆了一束花。
“沐总。”沐天河进来的太快,叶安渝无处可躲,她也不必躲,沐天河是为数不多知道他们关系的人。
沐天河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大跳,二人大眼瞪小眼:“嫂子?”
沐天河饶有意味地看了看叶安渝,而后目光锁定到了那张小床上,留有余温的深灰色毯子皱皱巴巴的搭在床上,留有人压在上面的痕迹。
热气瞬间从耳后扑上脸颊,叶安渝一瞬间有些心虚,虽然他们并没有做什么,她正要开口解释,咔嚓一声,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