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,原来是有事要求路鸣舟。
叶安渝不动声色地道:“我是我,路鸣舟是路鸣舟。”
叶和硕推了推脸上的黑色细框眼镜,道:“安渝,你说这话就见外了,你与鸣舟是夫妻,也就是家人,家人之间怎会分你我。”
叶安渝冷笑道:“我与父亲您也是家人,我们之间分的倒是挺清。”既然他打路鸣舟的主意,也别怪她说话不客气。
叶和硕的脸上的笑容霎时消散,道:“安渝,你说这话就见外了,你永远是我叶和硕的女儿。”
那是自然,血缘关系是她斩不断的,叶和硕也就只能说出这句话。
“爸,您的忙我怕是帮不了。”说完这话叶安渝站起身来,便要向门外走去,被叶和硕拦了下来。
“安渝,你还不知道我想请你帮什么忙,怎么就知道帮不了呢。”
她停下脚步,转过身来,道:“爸,我想您应该是想请路鸣舟帮忙,他的事,我从来不插手,所以,我也帮不了您的忙。”
“安渝,我知道你不帮忙,是不是因为我之前对你不够关心?”叶和硕继续道。
不够关心,原来他也知道,但今天她拒绝并非这个原因,这种事情她小时候还会在乎,现在已经完全不放在心上了,她拒绝完全是因为她不想为路鸣舟答应什么,也不想用路鸣舟来做人情。
叶安渝继续往外走,下楼。
叶和硕追了出来,皱着眉头,道:“安渝,自从你回叶家之后,爸从来没有要求你为家里做过什么,这次实在是走投无路,才找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