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鸣舟,你这样趁火打劫不好吧。”路俊逸的语气虽算不上好,但有所收敛。
李惠君却全然不顾那点可怜的母子情,在电话那边大吵大嚷:“路鸣舟,你个没良心的!是谁含辛茹苦把你养这么大的!现在家里出了事,你竟然还提出这么过分的要求!”
叶安渝记得,小时候的路鸣舟在家中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角色,他能长大并且能如此优秀,全凭他自己。
事到如今了,他们倒是想到路鸣舟是他们的孩子,用那点血缘关系进行道德绑架,亏他们说得出口。
叶安渝顷刻间怒火中烧,但碍于自己的身份,叶安渝握了握拳,没有开口。
听到对面的怒吼,路鸣舟眉毛轻轻挑起,眼眸疏离,嘴角勾起一抹讥笑,嘴上满是冷漠:“我还有事,下一秒便挂断了电话。
看到路鸣舟如此,叶安渝心中暗道做的好。
本想再说几句发泄一番,一扭头却发现路鸣舟的双眸黯淡,脸上带着一丝落寞,说到底,路俊逸是他的亲生父亲,无论如何,还是伤了他的心。
叶安渝的话咽了回去。
回家的路上,叶安渝想着如何安慰路鸣舟,她想了半天措辞,可真当她准备开口的时候,却发现路鸣舟的神态早已恢复了正常。
也对,从小便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,早就已经适应了,想到这里,叶安渝内心升起十分的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