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
“算是。”
两个完全不同的答案。
路行知没忍住笑出了声,看着时泰初道:“我弟弟性格就是这样,平时对我也冷冰冰的。”
“弟弟?”时泰初倒是知道路鸣舟是路家的私生子,也知道他有一个哥哥,就是从来没有在任何场合见到过这位哥哥。
“对啊,我是鸣舟的哥哥,我叫路行知。”路行知笑着伸出了手。
时泰初好奇的打量了这位自称路鸣舟哥哥的男人,他留着到耳的头发,戴着一副细黑框眼睛,身穿一身深灰色西装,长相与身旁的路鸣舟有些相似,但气质上完全不同,如果把路鸣舟形容成冬天,那眼前的这位哥哥肯定是春天,文质彬彬,春风和煦。
时泰初与之握了握手,道:“我叫时泰初,是安渝的老板。”
路行知的脸上闪现出一丝诧异,倒是明白弟弟那莫名的敌意是从何而来了,他道:“原来安渝是在你那边工作。”
还没等二位寒暄完,一旁的路鸣舟也离开了。
“你与安渝似乎很熟悉。”时泰初望着二人离去的方向问道。
“以前比较熟悉,自从我出国之后就没怎么联系过了。”路行知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表情。
“安渝似乎与路总也很熟。”时泰初继续盯着那边道,却没看到路行知在听到这句话后,脸上闪现一丝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