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路总,又见面了。”时泰初上前打了个招呼。
路鸣舟的思绪突然被打断,他侧脸看向时泰初,时泰初身边的那位朋友曾与路鸣舟见过几次面,立马也笑着上前打招呼,同时伸出了右手,“路总,您好,您还记得我吗?”
路鸣舟的记忆力特别好,即使只见过一面的人也会记得,将右手的酒杯换到左手,右手与这人握了握,“陈总。”
这人只是一个初创公司的小老板,此时被路鸣舟喊了一声“陈总”,脸上顿时乐开了花,另外一只手也覆了上去,“路总,没想到能跟您说上话,真是我的荣幸。”
站在一旁的时泰初满腔愤懑,为什么自己之前找路鸣舟握手的时候他就不屑一顾,理都不理,而他这个朋友不过一个小老板,他却伸了手。
其他的都能忍,这一点时泰初实在是忍不了,这可是关乎了自己的面子问题,他道:“路总,您是不是对我有什么偏见?”
“没有。”
时泰初更加生气了,但是他又不能明晃晃的直接开口问:你为什么不跟我握手,那岂不是更没有面子。
“只是看你不爽。”顿了一下后,路鸣舟轻描淡写的道。
时泰初此时愤怒值爆满,他身边的那位陈总却还沉浸在跟路鸣舟握手说话的喜悦中,时泰初恶狠狠的瞪了这位朋友一眼。
这位朋友并不清楚此时的氛围,他不明所以的问道:“阿初,你的眼睛是不是不舒服。”
很好,他现在全身上下都不舒服,要爆炸了的那种不舒服。
时泰初的眼珠转了转,道:“安渝好像跟那位关系很好,他们看起来聊得很开心。”
“安渝是谁?”这位陈总非常没有眼色的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