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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他也并不是总是冷漠无情,那时的叶安渝曾经产生过这样的一个错觉。

叶安渝走到破碎的绿植面前,弯腰将手伸向绿植,还未触碰到绿植,便被人从半空中截住。

“我来处理吧。”声音仍然冷冰冰的。

叶安渝没有拒绝,她看了一下地上的绿植后,转身返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
刚结婚时,她买了这盆绿植,三年后,他们即将离婚,是不是也就预示着他们的婚姻真的要结束了。

叶安渝不是一个悲观主义者,但也不是一个乐观主义者。

或许路鸣舟直接把那颗绿植丢掉了吧。

第二天叶安渝起床的时候,先去阳台看了一眼,那里被打扫的干干净净,别说绿植了,就连一粒土都没有留下,叶安渝去垃圾桶旁看了一眼,空空荡荡的。

果然,路鸣舟丢掉了。

丢掉了就丢掉了,如果真的离婚了,留着也会让她想到路鸣舟,索性这时候丢掉比较干净。

邬瑶在北安这边有很多朋友,说是陪她过生日,不如说去参加她的生日派对,这也是昨天晚上叶安渝才知道的。

邬瑶的一些朋友以前也认识叶安渝,甚至有一些与她的关系还算可以,想到这里,叶安渝就有些头痛,现在的她根本不想见以前的朋友。

但毕竟是邬瑶的生日,自己又答应了她。

想到这里,叶安渝想到了礼物,昨天把礼品袋放到玄关那里之后,就忘记了,叶安渝趿着拖鞋走到玄关处,两个礼品袋都好好的躺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