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完厕所,叶安渝走到洗手台,有些冰凉的水喷涌到她的手上,叶安渝却毫无在意,心中思考着路先生到底是不是路鸣舟。
关上水龙头,叶安渝随意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,纸巾落入垃圾桶的一瞬间,她已转身走出。
叶安渝靠着右边的白墙行走,一不注意忽然与前面一个人迎面相撞。
“不好意思。”叶安渝有些吃痛,但仍急忙道歉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继续往前走,暗想这人怎么走路不看路。
下一秒右手手腕被人一把抓住,这人的力道很大,叶安渝一时不查失去平衡,扑到了刚才撞到那人的身上。
“你做……”话还没说完,一张熟悉的面孔钻进叶安渝的眼帘。
“路鸣舟。”叶安渝喃喃道。
“嗯,怎么走路不看路。”路鸣舟的声音低沉沙哑,直勾勾地钻进叶安渝的耳朵里。
到底是谁走路不看路,这句话叶安渝没有说出口,因为她在路鸣舟的身上闻到了酒味。
平日里在路鸣舟身上绝对不会出现的味道。
叶安渝很讨厌醉汉身上的臭气熏天的味道,但放在路鸣舟的身上却大不相同,路鸣舟独特的气息混杂着酒香,竟让人沉醉。
身边人来人往,熙熙攘攘,叶安渝却听不到任何声音,这一刻她的眼中只有路鸣舟。
“路先生是你?”叶安渝脱口而出。
路鸣舟却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她看了几秒,反问道:“除了我,你心里想的是谁?”
什么意思?叶安渝有些疑惑,等到她回到包厢后才砸吧出一点味道,难道路鸣舟以为自己心中想的是行知哥?路鸣舟与路行知水火不容,所以自己与路行知有联系,所以他不开心了?
“你喝醉了?”叶安渝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而是抬起头看向路鸣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