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短暂的前半生,很长时间都是在小心翼翼中过活的,最快乐的时光是刚回到外婆家的那段时间,除了没有父亲的疼爱,外婆以及母亲对她都特别好。
可好久不长,身边的小孩都说她是个没有父亲的野孩子,街坊邻居说她是小三生出来的私生女。
两年后,最疼爱她的外婆去世,母亲也像是完全变了个人,开始酗酒,对她不管不问,喝的酩酊大醉后甚至对她拳打脚踢,谩骂责备。
十岁之时,叶安渝被接回叶家,本以为父亲会如同曾经那般对她疼爱有加,可惜事与愿违,到了新家,她需要喊另外一个女人叫妈妈,他需要喊一个陌生的男孩叫哥哥,需要喊一个脾气暴躁的女孩叫妹妹。
那时的她开始学会察言观色,伪装自己,而她也不小心听到自己不过是个联姻的棋子,她要嫁的那个人大她七岁。
所有的事情都是上天既定,她根本没有说话的权利。
除了喜欢上一个人,她看到那个人躲在墙角偷偷哭泣,她走到那个男孩的身边,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棒棒糖,那是当时她所拥有的最珍贵的东西。
而下一次她躲在角落里哭泣时,那个男孩同样拿出一个大大的棒棒糖塞给了她,对于那时的叶安渝而言,那个男孩是她的救赎。
想到这里,叶安渝苦笑了下,离婚之后,她大概能得到真正的自由了吧。
再也不被别人支配的人生,再也不用看别人脸色过活的日子,再也不会心里不安的担心。
一周很快便过去了,在这期间,叶安渝没有再问路鸣舟什么时候有时间跟路行知一同吃饭,若是路行知着急的话他自然会自己联系路鸣舟。
周五晚上,叶安渝准时关上电脑下班,同事赵菲菲看到后,道:“安渝,我跟笑笑约了一起去逛街,你要不要一起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