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源大学距离他们家不过一个小时的车程,叶安渝在车里打了个盹便到了小区楼下,她望了望楼层,没有一丝亮光。
难道路鸣舟还没回来吗?
叶安渝鬼使神差的去了趟停车库,路鸣舟早上开的那辆车已经回来,车门却没有关上,叶安渝走到车门前,却发现路鸣舟倚在车后面,双眼紧闭,似是睡着了。
叶安渝不放心他一人在这,喊了两声:“路鸣舟,路鸣舟。”
听到动静,路鸣舟朦胧地睁开了双眼,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,嘴巴一张一合。
叶安渝将耳朵凑到他的嘴边,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。
叶安渝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路鸣舟从停车库拖到了房内。
路鸣舟推开门,向来冷冰冰的房间内此时竟有些热气,客厅的墙角处堆着两个两个行李箱,叶安渝坐在桌前,手里捧着一杯热腾腾的咖啡。
看到路鸣舟后,一反常态,叶安渝轻轻挑了一下眉,嘴角上扬,眼中闪烁着笑意。
路鸣舟总觉得她今日很反常,他皱了皱眉,走到叶安渝的面前,叶安渝的目光随着他的身影移动。
叶安渝看着旁边的沙发点了点头,示意他坐下。
路鸣舟按捺中心中的不安,坐到叶安渝的面前。
只见叶安渝放下手中的咖啡,拎起桌上的一份文件,笑着甩到了路鸣舟的身上。
路鸣舟不明所以的拾起身上的文件,只见上面五个大字异常亮眼——离婚协议书。
“三年之期已经到了,我们离婚吧。”叶安渝连声音都带着笑意。
路鸣舟突然想到了昨日的那条消息:路行知回国了。